“你不想说的话，当我没问。”
“不是，没想好从何说起，”他解释道：“小时候，我身体不好，妈妈就让我当男孩去锻炼。后来回了魏家，就又当女孩子教养了，再后来结婚就……反正挺复杂的，不好说。”
“那你对自己的性别认知……”
“以前也迷茫过，后来觉得性别不重要了，性格才重要，”魏亭难得顽皮的笑笑：“还好现在洗手间都有隔间，不然真的挺麻烦的。”
柏松鹤这才想起来魏亭今年也不过二十，要不是为家族牺牲嫁作人妻，现在还在上学……又想到家道中落后自甘堕落的姚飞羽，他竟分不清这两个人哪个命运更坎坷些。
说着说着，魏亭的脚步在一家奢侈品牌的时装店前停了下来。
门前画报上的女郎烈焰红唇，穿了一条米色的长裙，最惊艳的还是背后镂空和腰部的蝴蝶结设计，美丽优雅的肩胛骨仿佛下一秒将振翅而飞，与之对比，正面的方领反而格外保守。
“喜欢就试试？你穿起来肯定比她还好看。”柏松鹤鼓励道。
魏亭也禁不住羞红了一张脸：“这条裙子还不一定在。”
万幸这条裙子没有卖断货，柏松鹤坐在外面的沙发上，无聊地翻着当季的时装画册。这一刻，他有点恍惚，仿佛他真的结了婚，在等待着他娇弱美丽的妻子试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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