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既舟侧躺着，唇边挂着些津液，小腿还在微微颤抖。
程遇明居然在程既舟的眼底看出了哀伤情绪。
他在哀伤什么？
今晚如此热情主动的明明是他。
注意到程遇明的视线，程既舟眸中的哀伤就化开了。
他强撑着坐起来，攀上程遇明的肩头，眼含笑意，“主人，可以抱我去洗一下吗？走不动了。”说完额头甚至蹭了蹭程遇明的肩膀。
这一声声的主人，叫得比他认主以来叫得都多。
这就是程遇明一直希望的乖巧，今天程既舟做到了，而且没有表现出半分不情愿。
可他并没有那么开心，因为现在的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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