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程遇明终于回望向他，漆黑的眼眸没有半点波澜，“都知道。”
程既舟的手瞬间脱力，往后退了两步，堪堪扶住书桌才站稳，他只觉得有尖刀刺中他的心脏，剧烈的疼痛从心口蔓延全身。
命令、惩罚、亲吻、床笫……回忆像一颗颗子弹不断向他袭来，疯狂危险，同时又荒唐无度。
程遇明的蛮横专制，他的卑微讨好……
原来都是被刻意安排后的产物，而且程遇明知道，程遇明他居然知道！
“既舟。”程自松的声音将他拖出回忆。
“从遇明10岁开始，我就一直培养他，他很优秀，但过于理性和冷情，我需要有人能调动他的其他情绪，他得有在乎的人。”
程自松看了眼程遇明，接着说，“他17岁那年，我问过他有什么想要的人，他跟我说的人是你，所以……我是在他成年那天才告诉他的，他之前并不知情。”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程既舟脑中震耳欲聋，他努力消化他听到的那些话，“所以，您就把我送给遇明……我是什么交易工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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