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从老宅出来后，他正情绪上头，有些冲动，但冷静下来后反而有点尴尬。
按照他的想法和计划，应该是要慢慢融化程遇明的，结果现在直接跨过了这个过程，他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程既舟几次张口，欲言又止。
程遇明自然是注意到他的动作，“你想说什么？”
“我…”程既舟抿了下唇，“我想问…您对我有过愧疚吗？”
程遇明停下了脚步，看向程既舟，唇瓣微动，但没说话。
他知道程既舟指的是什么事，说实话，或许有一丝愧疚，但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程自松确实因为他一句话，就让程既舟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可他不是这件事的策划者。
或许小时候的事确实影响了他，他没给自己的道德阈值设多高，尤其对程既舟。
但他现在突然对自己一贯的想法和原则产生了一些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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