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遇明自然是听出了里层的意思，他浅浅一笑，“我以后还要多请教祖姑母和叔祖父。”
程三娘点点头，对程遇明还算满意，看到程既舟，又突然想起什么，“既舟啊，什么时候带个姑娘回来，程轩都要订婚了。”
程既舟很想吐槽，一个月前不是才问过吗，但这是长辈，他当然不会直说。
“我这不是要帮遇明分担吗？他一个人怎么忙得过来。”
程三娘想也是，程遇明还没站稳脚跟，正是需要人帮的时候，程既舟身为程遇明的侍从，同样也会接手很多事。
几人走后，程既舟和程遇明被留下。
“既舟，你要完全信任遇明。”程自松声音有些疲惫，“而遇明，我需要你保护好你哥哥。”
程自松比年初要消瘦了，胰腺癌很折磨人，他的身体也每日况下。
程既舟胸口有些堵，“我会的。”
程自松对程遇明很严厉，程遇明以为他只是希望培养一个接班人而已，但在生活里他也很慈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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