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青年贴近的人,并非白日所见的方休,此时变作了秦时自己。
温热柔软的触感侵染肌肤,穿透血脉,灼烧心扉。
连脖颈上早已愈合的剑伤也开始隐隐透着刺痛的炽烈。
仅这点柔和的甜度,秦时尤嫌不够。他反客为主,将对方按进怀中,融入更深的温软。
……
真实的微烫粘腻将秦时从酣畅淋漓的梦境拉回现实。
他看了一眼狼藉一片的衣裤和衾裯,神思犹然恍惚。修道之人清心寡欲,他从未有过这种体验。
一定是因为昨日那一幕前所未见,印象太深,才会做这样的梦。
都怪该死的方休。
秦时表情呆滞地起身,沐浴,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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