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一次说脏话是什么时候来着，等他弯腰捡衣服，再抬头，林知人已经赤条条地站在热水底下。
老式的酒店，淋浴头装在浴缸上方。林知站在浴缸里，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她慢条斯理地擦颈窝、擦腋窝，动作规律得像在完成某种仪式，眼睛依然半睁半闭。
她的皮肤被热水淋得粉白，湿发勾勒身体线条，雾气笼罩女人最迷人的部分，陆俨喉间开始发紧。
他依靠在浴室门口，留意着浴室的动静。房间暖气开得足，他扯掉毛衣放到沙发上。转过身的功夫，尖叫来得猝不及防。
他冲进去的时候，林知已经摔在浴缸壁上，捂着后脑勺，嘴里软软地哼"疼……"。
陆俨一把捞起她，关水，干毛巾裹头发，浴巾裹身子。这一连串动作利索、熟练，过了这些年居然没忘。
林知被他公主抱着，一条手臂搭着他的脖子，肢体还散发着酒味，浴袍领口间乳肉若隐若现。
陆俨感受到血液似乎地往下身涌，下腹的肌肉一点点发紧。他将她放到床上，偷偷摸了自己一把，不算硬。
陆俨自诩是君子，纵然心底打定主意要利用林知治自己的心理毛病，不愿此时趁人之危。
“陆老师……”正当他转身走人，女人喊住他。
“怎么了？”他的语气听不出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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