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叫了一声,倒cH0U着冷气。
不过这次我学乖了,没有再冒然用手去抓,而是找来了一把镊子,把蛆虫一条一条地夹了起来,再一条一条地扔进马桶里cH0U掉。
直到所有蛆虫都清理完毕,我终於忍不住走到花园里,看着玫瑰丛下那堆微微隆起的肥沃土壤,可是土壤表面并没有蛆虫爬出来。
我疑惑地皱了皱眉,走过去,用铁铲再一次把若婷的屍骸挖了出来。
果然不出所料,那包黑sE胶袋里的内脏器官都已经被密密麻麻的蛆虫啃噬得差不多了,就连黏在白骨上的碎r0U也都爬满了蛆虫,它们正在美美地享用着食物。
难道客厅地板上的蛆虫都是从这里爬进来的?
虽然我对此表示怀疑,但我最後还是在那个土坑里浇了点汽油,然後一把火,将那些可恶的蛆虫连同若婷的屍骨一起焚烧殆尽。
熊熊燃烧着的火焰散发出一GU难闻的恶臭,那是蛋白质被灼烧後所发出的特有的气味。而等到火焰渐渐熄灭後,土坑里只剩下了一团团焦黑的粘物。
这一下,世界终於清静了,不会再有蛆虫爬进屋子里来了。
我神清气爽地笑了笑,拍了拍手上的泥,然後回到客厅,拿起x1尘器,继续打扫房间。x1尘器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隆隆隆”地响,我握着机器的手柄,弯着腰,一遍一遍地x1着地板上的灰尘,可是x1着x1着,突然间感觉到脖子後面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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