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修。”
不得不说上帝真的对于莱茵的两个皇子过分偏爱,二殿下生的如同璀璨的烈阳,大殿却如同温润的璞玉,长长的金发高高束起在头顶,垂下来有如白金色的瀑布,希里斯的眼睛较之安德蒙的狭长更偏圆润,如同一汪美丽的黄金泉,那里面没有安德蒙的侵略性,有的只有宁静和沉稳。
一身白色制服的希里斯殿下直起身,他笑着望向沉默不语的手下的方向,眼神似是因为修的沉默而染上了些许难过的色彩,“为什么不说话,修。”
“你是在怨我将你送给了安德蒙吗?”
希里斯的声音里透露出些许低哑的成分,似乎是真的因为修而感到难受,他眉头皱起来,原本平和的面孔显露出悲伤来。
“属下...属下不敢。”过了好一会,修才发声,军官磁性低沉的声音因为某些原因有些暗哑,隐藏在声线里的是浓郁而复杂的情感。清冷而面无表情的面庞隐忍的承受着生病带来的无力的不适感和体内震动的按摩棒,握紧的拳头指甲都扣进了肉里。
“你变得生分了,修,”希里斯面露难过之色,“我没有将你推开的意思,修,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没有之一。我希望你能清楚的认识到这一点。”
“并不是抛弃你,而是交给你一个艰巨的任务,我相信你可以胜任的,对吗,修?”
是啊,他还在奢望什么呢,自己已经得到了殿下宝贵的信任,却像个贪得无厌的小偷一样祈求更多,甚至像个女人一样在心里不满和怨恨。修苦笑了下,“属下明白了,希里斯殿下。”
希里斯皱眉若有所思的看向男人惨白到过分的面庞和看起来摇摇欲坠的身体,“你的脸色看上去很差,修。”
“是因为枪伤吗?”他话锋一转,“还是昨夜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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