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第二下落在他右半边臀肉上,与第一下对称。陆星河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他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得太难听,可喉咙里还是溢出了一连串破碎的呜咽。

        “二。我错了,不该让姐姐担心。”

        林知夏没说话,只是把戒尺贴在他发烫的臀肉上,慢慢滑到臀腿交界处。那里最嫩,也最敏感。陆星河浑身绷紧,像是已经预感到下一击会落在这里。

        “啪——!”

        第三下果然抽在了那处。陆星河“呜”地叫出声,两条腿不受控制地乱蹬了一下。他感到自己的后穴都被震得一缩,前面那根东西却更硬了,硬得发疼,前端渗出的液体把床单都蹭湿了一小块。

        “三。我错了……”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我不该一个人待在外面那么久……”

        “啪——!啪——!”

        第四下、第五下连着抽下来,都落在臀腿之间。陆星河哭出了声,不是委屈,而是一种被彻底压垮后的释放。他觉得自己像被剥了壳的虾,所有的伪装都被这几下打碎了,只剩下最真实、最脆弱的那个自己。他一边哭,一边报数,每一句都说得断断续续,却异常清晰。

        “六。我错了……我不该觉得自己可以一个人扛住所有事。”

        陆星河的声音已经碎了,尾音被眼泪泡得发软,像一块在热水里化开的糖。他趴在自己交叠的小臂上,腰塌得极低,臀却翘得很高,两条腿分开得比刚才更宽了一些。戒尺落过的地方已经肿起来,左半边臀肉上横着几道深红色的印子,边缘微微发白,右半边也浮着对称的痕,最靠近臀腿交界的那两下已经有点发紫。他不敢回头看林知夏,只能盯着眼前深色的床单,看自己眼泪砸上去时洇出的一个个小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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