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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张,一条是美股指数,一条是失业率。美股已经涨回来,失业率却仍高高挂着,两条线越走越远。

        「第一张是药。」亏凸说,「第二张是药效。第三张是病人。」

        潍洛看着那三张图,手停在桌缘。

        「这不是涨回来。」他说,「是症状被压回去了。该退的水没有退,该解决的问题也没有消失,只是往後延了。第三批那张表,先留着。」

        朔那一席问:「我只问。我们现在,站在周期的哪里?」

        「目前看不出来。」潍洛说。

        「瑾问,」他转头看过去,「还有一件事。」

        三张图退到旁边,圆桌中央只剩一张黑底的小图,上面一排点。

        「我把那阵子的纪录又扫了一遍。三月底,美国宣布印钞票那天。」瑾问说,「美股开盘前,美股的期货,从台湾的早上就锁在跌停,卖单一直排着,买的人很少。到了台湾时间晚上六点,距离美国宣布措施还有两个小时,一批买单突然进场,挂在当时的最低价格附近,一口接一口吃掉卖单,一直买到宣布消息出来。消息一出,价格立刻反转,从低点往上跳。」

        她让那排买进纪录亮着,等每一席都看清了,才把先前那批敲停损的卖单排到旁边。两排点的下单方式几乎一样:大量小笔委托,分散在不同帐户、不同地区,看起来像许多互不相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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