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假後哪一天？」她问。
我说还得看家里的安排。
「那就等你定了再说。」
我想解释现在怎麽定都太早，她已经低头吃饭。我也不再提。
她先吃完，问我泡芙还吃不吃。我说不是买给她的吗，她说两个人一起吃，自己吃不完。
我拿了一个，奶油差点掉在文件上。她赶紧把我带来的资料抽走，说午休还带工作，不能怪她开口又变成程总。我把文件放进包里，问现在该叫什麽。
她没接这个问题，拿纸巾擦我的手指：「先擦乾净。」
吃完，她问两盒冰淇淋在哪里。我这才想起昨晚虚拟冷气的服务费。我说忘了，手机拿来准备记，她笑着让我别开提醒，现在楼下就有。
我看时间，还来得及。我们下楼买两盒草莓冰淇淋，站在店外拆好。我原本想带回去，她说再走一趟，回公司又得赶。我便跟她在树荫下站着吃完。
她吃得慢，我先把空盒丢掉，等她盖好盖子。回云璟时遇见别家公司的员工，她自然叫我程总，问下午资料，我答了，两人又变回熟悉的位置。
收工前，我点开妻子的对话，最近一条还是知凡的衣服。再切到思遥那边，告诉她今晚回家吃饭，稍晚再联络。她回：「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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