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予衡看着她。
「你希望怎麽改？」
「我还没想好。」
她回答得很直接。
「但我不想每次都变成谁比较忙，另一个人就配合。」
周予衡没有立即回答。
他知道今天自己也有问题。
他没有明确告诉林芷晴，明天早上有重要工作，需要早点休息。
她则是在原本已经紧凑的下午，安排了需要额外时间处理的教学工作。
谁都不是故意让今晚变得匆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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