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寻南头痛了三天,像有人把烧红的铁签从太阳穴扎进去,搅动脑髓,再慢慢抽出来。
每晚闭眼,精神海里都是那间地下室。
生锈的铁链,冰凉的金属刑具,还有那个女人的脸。
她笑着,手里拿着精神烙印器说,魏寻南,你是我的。
他惊醒时浑身冷汗,短发湿透,宿舍里很暗,只有床头光脑闪着微弱蓝光。
他坐起身,手指抓紧膝盖,精神海里的裂痕在跳,一跳一痛,像心脏长在了脑子里。
通讯器震了一下。
来自魏家的消息:陈小姐会去找你,她将是你的向导,好好接待,别失礼。
魏寻南盯着那行字,喉咙里泛起铁锈味。
他关掉通讯器,起身去洗手间,用冷水冲脸,镜子里的人脸色灰白,他伸手摸了摸。
白塔走廊空荡荡的,他的脚步声很轻,路过唐茉的疏导室时,他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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