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窗的一角比较明显。」
她在院落图旁写下这一点,却没有因此推断起火位置。
「嬷嬷,若纸先被放进布袋,後来才换成封套,交接单上未必会写同一个名字。」
「是这个道理。」
「所以得分清楚,是谁从院里收走,又是谁在库房接下。」
周嬷嬷望着她,眼里渐渐泛红。
「夫人从前也常说,经手的人不同,帐便不能混记。」
林晚棠握紧笔,片刻後才低声说:「我还记得。」
***
陆长史终於在旧值守名册中找到一项对应。
那枚完整押记属於一名曾管收旧物的库吏,姓罗,名册上还留有他後来调任内库的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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