湾流G650在两万英尺的高空平稳巡航,窗外的云层厚得像结了冰的棉花糖,机翼下方的红色航行灯一闪一灭,在苍茫的灰白光线里格外刺眼。
客舱里静得只能听见两台罗尔斯·罗伊斯发动机沉闷低沉的嗡鸣。沈雨棠陷在浅褐色的真皮单人航空座椅里,身上盖了条羊绒薄毯,毯子边角绣着个深金色的字母“H”。
她刚把手里翻了小半本的时尚杂志合上,客舱上方的安全带指示灯突然叮的一声亮了红光。
“女士们先生们,飞机正在遭遇晴空气流,请您回到座位上,系好安全带……”乘务员甜美刻板的广播还没播完,机身猛地往下一沉,失重感让沈雨棠整个人往上颠了半寸,小腹一阵酸缩,连逼口都跟着收缩了一下。
坐在过道斜对面的贺烬把手里的iPad扣在折叠桌板上,屏幕上是刚传过来的海关清关单据。他站起身,黑色的长风衣没扣扣子,随着飞机的颠簸晃了晃。
他几步跨过来,弯腰掀开沈雨棠身上的羊绒毯子,长臂穿过她的膝弯,直接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贺烬,广播让系安全带……”沈雨棠惊呼,两只手下意识勾住他的脖子。
“系个屁。老子现在就要操你。”
贺烬踢开脚边掉落的杂志,大步流星地抱着她走向机舱尾部。
洗手间的折叠门被他一把推开,又砰的一声反锁上。
这架私人飞机的洗手间不算小,但塞进两个人依然逼仄得让人喘不过气。正中央是一面整块的银镜,冷白色的LED灯圈照得纤毫毕现,底下是一方深灰色的进口大理石洗手台,台面上摆着一瓶开封的祖玛珑洗手液,金属泵头在微微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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