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光来接我们,就见到我们母女聊得开心:「走了,回家。说什麽呢,外面都听到你们笑声。」

        微念挑眉:「不能告诉妈咪。」

        她握住我的手牵着我,我很清楚她有点舍不得我离开这麽久。她从小我就疼惜着,舍不得她受伤、她被排挤。刚去上学那年,我还常绕过去看看,怕她委屈不跟我说,但最後收到的都是她让别人委屈了的抱怨,真是她妈咪教的好女儿。

        飞机上,我和林月坐头等舱。

        「这次怎麽没有护送到机上,头开始救灾时,那依依不舍都看不到了。」

        「你可快别说了。不过历肆怎麽舍得让你来,你个肉身凡胎的不怕出事?」

        林月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恩,出事便出事了,冷烟,是你先救了我,否则我也不会活到现在,不会有泉和历肆的。」

        这句话说得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我没有接话,只说:「睡一下吧,得飞有点久。」

        她阖上眼睛。

        我看着她侧脸,想到历肆送我们到机场时的表情,想到泉哭着不让妈妈走,想到林月回头的那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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