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转过头，重新看向裴湛。
裴湛心里难受得很，撇过头去不再看谢无妄。空气又沉默了一阵，随后被一夜没有合眼的大理寺少卿打破。
“你们两位若还有什么案情要商议，本官也可以去院子里等。”
此刻要是御膳房的厨子在，院子里的诸位中午一定能吃上一盘地地道道的西湖醋鱼。展昭暗自腹诽。
谢无妄灿笑了一下。
“那倒不必。只是劳烦裴大人稍稍抬一下手，下官想穿件衣裳。”
裴湛低头一看，自己一只手果然正撑在他的衣袍上。他把衣裳抽出来，一把塞进谢无妄怀里。谢无妄伸手接了，慢吞吞往身上套，套进去一只胳膊，另一只怎么也够不着袖口。裴湛眼看着他那只手在身后摸了三回，终于忍无可忍，把袖口往他手里一送。
谢无妄不敢耽误，赶紧把手伸了进去，随后又理了理领口，堪堪遮住了身后可怖的交错痕迹。随后，他煞有介事地咳嗽了两声。
“展大人，你是不是还有......”
“他不许走。”
裴湛毫不客气地打断了谢无妄，随后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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