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话,手指抠着车身上的铁皮,指甲缝里进了土。

        他伸手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车上拽。他的手很大,手指粗,掌心烫,握住她的手腕,像铁钳一样。

        “上车,”他说。

        她被他拽得往前走了一步,脚步有点踉跄,另一只手扶住车门框。他没松手,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手指掐住她腰侧的肉,力道大,捏得她有点疼。

        “你轻点,”她说。

        “轻不了,”他说,低头看着她,“我手就这么大劲。”

        她被他推上车,坐在副座上,他也跟着上来,关上车门。驾驶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发动机熄了,车里没有别的声音。

        “车坏了,”他说,转头看着她,“今晚回不去了。”

        “那怎么办?”她问。

        “等着,”他说,“等天亮再说。”

        她没下车,也没走开,就坐在那儿,手指绞着衣角。她知道他在看她,目光落在她脸上、脖子上,往下走。她的心跳得有点快,胸口起伏着,布衫贴在身上,能看见她胸前的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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