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腿夹紧了,又被他用膝盖顶开。他的手指往里探了一点,停住,又往里探了一点。她咬住嘴唇,喉咙里发出一点声音,手指抓紧他的肩膀,指甲抠住他的肩膀。

        他抽出手指,手指上沾着水,在车灯的光里亮了一下。他扶住自己的东西,抵在她外面,慢慢地磨。她的身体跟着他的动作动,腰往前送了一点,又缩回去。他的东西硬得发烫,贴在她腿根,烫得她一哆嗦。

        “烫吗?”他问。

        “烫,”她说,声音发软,“你别磨了。”

        “我就磨,”他说,抵着她慢慢动,动得她腿根越来越湿,水顺着腿根往下流,流到他腿上,黏黏的,“你下面这小嘴直流口水,还让我别磨。”

        她的手抓着他的肩膀,手指攥紧他汗衫,身体往后仰,腰撞在仪表台边沿上,硌得她吸了口气,她往前躲,又撞回他怀里。

        “别躲,”他说,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动,“就这么磨,磨到你受不了为止。”

        她咬住嘴唇,身体绷紧了,他的动作停在那儿,磨一下,停一下,再磨一下,每一下都让她身体颤一下。

        “王铁柱,”她喘着气说,“你别折磨我了。”

        “这才哪儿到哪儿,”他说,声音贴在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根上,“好戏还在后头。”

        “放松,”他说,声音贴在她耳边,“别夹这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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