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了亲她的脖子,嘴唇贴在她皮肤上,轻轻地磨了一下。她的脖子敏感,被他一亲,又颤了一下。

        “别亲了,”她说,“痒。”

        他没听,继续亲,亲到她耳根那儿,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她哼了一声,手推他的胸口,推不动,就任由他亲着。

        两个人抱在一起,谁也没动。野草在风里晃。她的头发散在脸上,汗湿了,贴在皮肤上。他的手还扣在她腰上,没松开。

        过了一会儿,她动了一下,想从他腿上下来,腿软得站不住,差点摔下去。他扶住她,把她抱到副座上。

        她把内裤边拨回原处,又把黑裤子提上来,系好裤带,理了理布衫,头发重新拢到耳后,衣服这才算理好了。

        “腿软了?”他问。

        “嗯,”她说,声音还哑着,“站不住。”

        他从车座底下摸出一条手帕,递给她。她接过来,擦了擦腿根,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手帕是粗布的,有点硬,擦在皮肤上有点糙。

        他看着她擦,没说话,手搭在方向盘上,手指敲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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