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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晨已经变了。空气变得更加紧绷,充满了某种我无法命名的东西。

        我站了起来。当我系上腰带走向屏风时,我的长袍贴在皮肤上很冷。我把它滑开到足以看到的程度。

        花园里还沾着露水。门口站着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瘦削,饱经风霜,斗篷下摆湿漉漉的。他把一个皮包抵在胸前,修长的手指紧紧握住包带,仿佛生怕放开它。

        陈站在他面前。他背对着我,但我可以看到他肩膀上的紧张,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仿佛感觉到他失去的心跳。

        旅人说话了。他的声音很平静,带着长途跋涉的崎岖。“我已经找了你三个星期了。这些信是东部山区的一个女人给我的。她说你会知道如何处理它们。”

        陈没有伸手去拿书包。“谁给你的?”

        “一个白头发的女人,小黄牙,她说她叫林长老。”

        空气离开了我的肺部。

        陈的手从胸口垂了下来。他一动不动地站着,灰色的灯光映照着他胡须上的银色,还有他眼睛上的细纹。

        “她说要告诉你,”旅行者继续说道,“她派给你的那个男孩已经找到了路。还有其他男孩。其他信件。其他一直在等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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