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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在等。”

        这些话悬在我们之间的空气中。我不知道他们的意思。我不知道是谁写的。但我感觉它们的重量沉入我的胸口,就像一块石头落入静止的水中。

        “这是谁写的?”我问。

        陈没有回答。他的目光再次扫过书页,仿佛读第二遍就会改变文字。他拿着信的手开始颤抖。

        “陈。”

        他抬起头来。他的眼睛湿润了,但他没有哭。还没有。

        “我认识他,”他说。他的声音沙哑,几乎没有一丝丝的声音。“在你之前。在茶馆之前。在我成为一名老师之前。”

        花园里很安静。草地上的露珠还很新鲜,早晨的空气吹在我的皮肤上很冷。我靠近他,我的手抓住了他的信。

        “告诉我。”

        他又看了一眼那封信。由于年代久远,墨水变成了棕色,这些字符是由一双小心翼翼、深思熟虑的手写成的——这是一个花了很多时间来完成每一笔的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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