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啓元看了一眼,笑了。「这个啊,现在的合同都是这样写的,就是一个格式。那些录音放在那里,没有人真的会去听。」
「机器会听。」罗意说,「一月那天你跟我说,平台的合同每一首歌都要先给数据团队听,那不叫写歌,叫交作业。你说你也不喜欢。」
韩啓元停了一下。桌上很安静,程述放下了手上的杯子。
「韩总,谢谢你。」罗意把合同合起来,放在那瓶香槟旁边,「我拉琴是给人听的,不是给机器听的。这张唱片,我自己慢慢做。」
厨房的门开着,范永年站在门口,手上还拿着锅铲。
「这句好。」范永年说。
程述坐在那里,看着韩啓元,慢慢说了一句:「我那箱底片,也想这麽说。」
简宁第一个鼓起掌来,接着是陶见微,叶闻秋也笑了。周放没有鼓掌,他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开了,给罗意倒了一杯,说这瓶他请。
韩啓元也笑了,笑得很大方。他说罗小姐有个性,他最欣赏有个性的人,合同的事以後再说,不急。他又转过去看程述,说程老师也是,大家都是有个性的人,这样才好玩。程述没有接话。他把香槟留下,说给大家喝,又走到门口,拿出手机,扫了吧台上的收款码,把一整桌的账都结了。
门开了,冷风灌进来。韩啓元走出去之前,回头看了吧台後面的周放一眼。
「周老板,」他说,「这栋楼下个月换房东,你知道吧?」
罗意看见周放倒酒的那只手,停在半空中,没有放下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s://www.kt97.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