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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此林见鹿被陆清晏带走之后,沈寒舟去找过陆清晏好几回,每回都被挡在公司前台或者别墅保安那儿,连人都见不着。前台小姐翻来覆去就一句话:“陆总不在。”“陆总在开会。”“您有预约吗?”他打陆清晏的电话,要么不接要么说两句就挂。

        他打林见鹿的电话,关机。他像个没头苍蝇似的在上海乱转了几天,班也没心思上,项目也不管了,胡子拉碴地满大街跑,眼睛红得吓人。

        有一回他半夜把车停在陆清晏公司楼下,坐在车里等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看见陆清晏的车从地库出来,他一脚油门跟上去,跟了三条街被甩掉了。他在路边停下车,捶了两下方向盘,喇叭响了一声,前面等红灯的电动车骑手回头瞪了他一眼。

        后来是白若瑶找上他的。

        白若瑶约他在一家咖啡馆见面,开门见山,把陆清晏养着林见鹿的事儿一五一十全抖了出来——住在哪个别墅,住了多久,陆清晏怎么为了她跟家里闹翻,怎么跟白家退婚。

        她本来是想拿这事儿恶心陆清晏,让沈寒舟去闹,闹得越大越好。说这些话的时候她搅着杯子里的拿铁,指甲上新做的钻闪得晃眼,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讲一件跟自己毫无关系的八卦。

        宋月薇那天也在,她跟白若瑶不知道怎么搭上线的,两个人坐在咖啡馆里你一句我一句,把陆清晏和林见鹿那点事翻了个底朝天。宋月薇话少些,偶尔插一两句,都是不咸不淡的,但她坐在那儿听着,没走,也没打断。

        沈寒舟听完之后脸都白了。他坐在椅子上僵了好几秒,手指头攥着咖啡杯,杯壁烫手也没感觉。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件事——他满世界找她的时候,她就在陆清晏的别墅里住着。

        他当场没说什么,出了咖啡馆的门就给陆清晏打电话,这回通了。他压着嗓子说了句“你出来”,陆清晏说了个地址。

        两个人约在陆清晏公司楼下的小花园里。沈寒舟一看见他人就冲上去了,一把揪住他领子,拳头举起来就要往脸上砸。陆清晏没躲,偏了一下头,拳头擦着他颧骨过去了。沈寒舟又推了他一把,他往后踉跄了两步,站住了。

        “你他妈还是人吗?”沈寒舟声音都在抖,“你把我女朋友弄走了,关在别墅里几个月,你跟我说一声了吗?”

        “我也喜欢她,我爱她。”陆清晏擦了擦嘴角,“是她自愿和我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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