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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跟你说过家里的事?”

        “说过一点。没提过有哥。”

        厉刃把拐杖往沙发边上一靠,搓了一把脸:“那这个人要么是骗她的,要么是她以前没提过的人。不管哪种,她跟着走了就是麻烦。”他顿了一下,“她眼睛看不见,分不清人脸,谁凑上去说‘我是你哥’,她就信了。”

        陆清晏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掏出手机翻了两下,又放下:“我让人查了上海这边所有能接车祸伤者的医院,出院记录里没她名字。他办手续用的什么名字我不知道,但如果他用了她的名字,应该能查到。”他看了厉刃一眼,“你那边呢?”

        “我在东南亚那边还有两个人,让他们帮忙盯着了。这种找人的活儿他们比我熟。”

        三个男人从那一天起开始了疯狂的找人。

        沈寒舟动用了他券商那边的人脉,查各大医院的入院记录,又托朋友调了近一个月的交通事故通报。他打印了一摞纸,把上海周边所有医院的电话挨个打了一遍,有的打不通,有的打通了人家一听是打听病人信息直接挂了。

        陆清晏托了交警和公安那边的熟人,调全市的监控,连郊区那条省道附近的加油站和便利店都查了一遍。厉刃腿还没好利索,拄着拐在外面跑,一条街一条街地转,看见穿护工衣服的就上去拦。

        他不只是瞎跑,还联系了以前在东南亚认识的两个中间人,让他们帮忙盯着出境后有没有一个眼睛看不见的姑娘,他实在害怕那个后果。他白天在外面跑到天黑,晚上回到别墅把当天跑过的路在地图上划掉,第二天再换一片区域。

        三个人偶尔通个电话交换信息。

        大多数时候他们互相看不顺眼,但谁也没停下。沈寒舟每天晚上收车之后会给陆清晏发条消息,就两个字:“有吗?”陆清晏回:“没。”有时候反过来。厉刃不发消息,他直接打电话,开口第一句永远是“找到了没”,问完就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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