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斜长。沈逸程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刘洋：
「今天……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冲进来，後果我不敢想。你救了我。」
刘洋心头一热，抬起没受伤的大手，带着几分惩罚与怜惜揉乱了沈逸程柔软的黑发，掌心顺势下滑，指腹轻轻摩挲着他嘴角泛紫的淤青与微肿的脸颊。
「幸好没让他得逞。」刘洋牵动嘴角笑了笑，语气看似轻松，眼底却翻滚着森冷的戾气，「不然我真的会气疯……我都还没碰过，凭什麽便宜那种畜生……」
话刚出口，刘洋的笑意便骤然僵住。
不对。早在好几年前，那个畜生就已经得逞过了。
在即时视讯里的对话再次涌上脑海，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在刘洋心口反覆剐蹭。杀意毫无预兆地漫了上来，他垂在身侧的手无意识地攥成了拳。
沈逸程敏锐地察觉到了刘洋情绪的剧烈翻涌。他没有退缩，反而伸出微凉的手，轻轻托起刘洋那只因为揍了邵哥而骨节挫伤、裹着白色绷带的右手。
沈逸程微微偏着头，借着刘洋高大宽阔的身躯巧妙地挡住了远处父亲的视线。
他抬起眼眸，眼底泛着一丝带着水汽的戏谑与若有似无的挑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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