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顺低头看着纸上的数字，这才发现祝令昭并非随口抱怨。
他乾咳一声。
「娘娘，织造局制衣的事情，奴才未必全然清楚。不如先将衣裳收回，待奴才查明後，再给娘娘一个交代。」
祝令昭没有立即答应。
「收回可以，但须留下收取清单，并注明每件衣裳的尺寸问题。若只是将衣裳带走，日後又说不清楚，恐怕反而麻烦。」
高顺面露为难。
「娘娘，这些都是内务府与织造局的例行差事，何必弄得如此繁琐？」
祝令昭语气仍旧温和。
「前些日子皇后娘娘才颁下六宫新规，物资出入须有明确记录。我不过是依照宫规办事，并非有意为难高公公。」
高顺一时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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