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容立即说道:
「皇子师傅的人选,向来由陛下与皇后娘娘斟酌决定,岂能由嫔妃自行提出?」
慧嫔脸色一沉。
「臣妾只是替皇子着想,并无越权之意。」
「若真是如此,为何不先依照宫中程序呈报,而要私下与其他人商议?」
慧嫔没有回答。
祝令昭坐在一旁,将两人的话逐一记在心中。
她发现,沈婉容真正反对的似乎不是增加课业,而是反对另请师傅。
慧嫔则不断强调四皇子需要新的师傅。
两人的争执,逐渐从教育方法转向师傅人选。
她终於明白,这才是今日争执的真正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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