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另一艘船。」
「船名?」
秦守业沉默了一会儿。
「我记不清了。」
赫连朔上前一步。
「船行每日都有出航纪录,连船名也记不清?」
「当晚事情多,船只调度都是管事安排,我未必每一件都记得。」
岑照微冷声道:「你昨日说,陆承川因帐目问题与你争执,今日又说他可能私自改帐。如今问起当晚出航的船只,你却记不得船名。秦管事,你究竟还有多少事情没有说清楚?」
秦守业额上渗出一层细汗。
「大人,我只是负责船行日常事务,并不是每件事都由我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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