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贺万廷立即喝道:「秦守业,你休要胡言!」
秦守业却像是下定了决心。
「是东家授意的。船行每次接到大批货物,东家便会要求我把其中一部分另外记帐,再安排船只运到别处出售。这些年来,累积的银钱已经不少。」
晏疏珩问:「陆承川何时发现?」
「半个月前。他原本只是核对货物,後来发现官府登记与船行帐册有差异,便开始逐笔查问。我曾劝他不要多管闲事,他不肯。」
「他可曾威胁你们?」
「他说要把帐册交给官府。」
秦守业说到这里,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那晚,他拿着帐册来找我,说已经把所有差额都整理好了,翌日便要去县衙。我怕事情败露,便与他争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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