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在外面站了多久？”他问。
沈澈低着头：“没多久。”
“抬头。”
沈澈抬起头。陆景深的眼神带着很强的侵略性，像是在看一件他突然很想得到的东西。沈澈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不正常，手心全是汗。他不知道100的好感度会带来什么，但他已经开始后悔，眼前这个人太危险了。
陆景深看着沈澈怂怂的样子忽然笑了一下，笑意很浅，却让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显得柔和了一些。
“你脸很白，”他说，“是不是没吃午饭？”
沈澈愣住了。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陆景深把原本定好的行程全部推掉。他让助理订了附近一家很安静的餐厅包厢。沈澈坐在他对面，筷子几乎没怎么动，陆景深却一直在看他，跟盘问似的问他在公司多久，问他平时住哪里，问他有没有车。沈澈答得小心翼翼，陆景深却像是真的在听，偶尔点头，偶尔皱眉，像是对沈澈在公司里被排挤的事并不意外，却又隐隐有些不悦。
“以后有事可以直接找我。”陆景深说，语气认真，似乎还带上了一点隐隐的心疼。
沈澈没敢答应，也没敢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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