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珂侧身避开了她这一礼。
颜如玉没有再多说什么,抱起书袋,转身向殿外走去。
“玉娘。”
她的脚步蓦然停住。
这是魏珂第一次这样唤她。
颜如玉回过头,眼中流露出几分明显的讶异。魏珂自己似乎也怔了一瞬,却到底没有改口。
“你往后……当真不再来了?”
颜如玉安静片刻,轻轻点了点头:“嗯。”
魏珂望着她,唇瓣微动,像是还有什么话想说。可半晌,他终究还是将那些话尽数咽了回去,目光落向她席案一角,只低声道:“案上那些书搁着吧,我替你还去修书院。”
颜如玉微怔,随即朝他轻轻笑了一下:“好,多谢二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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