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
她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
裴书虔见她不说话，心里愈发不是滋味。
“今日刚下的旨意，命我持敕令前往北疆，查核诸镇的营防、兵籍与军械。沿途各镇守将都须配合勘验，若有疏漏，也由我直接具折奏报御前，来回少说也要半个月。”他说着，忍不住皱起眉，“京畿卫这么多将领，偏偏这回又是我。”
姜妤自然听出了他语气里的不满，稍稍沉默片刻，走过去在他身旁坐下。
“既然是陛下的旨意，总归有其中的道理。”
“我知道。”裴书虔低头握住她的手，指腹慢慢摩挲着那截纤细的手腕，“只是舍不得你。”
姜妤闻言，心头微微一软，“不过半个月罢了。”
“上回你也这样说。”裴书虔抬眼看她，神情颇为委屈，“说好了三日，最后还不是五日才回来？这回隔着几千里路，谁知道又要耽误多久。”
姜妤忍不住笑了笑，本想再安慰几句，裴书虔却忽然认真起来，“阿妤，我这几日想了许久。”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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