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间里安静下来，窗外积雪压着竹枝，偶尔有风吹过，细碎的雪沫便簌簌落下。
姜妤静而不语，她其实并不想承认那个答案。
徐承远却像是终于不愿再遮掩了，“我知道你们新婚燕尔，也知道阿虔不愿离开雍京。”
“可我不想再日日听人说，你们夫妻如何恩爱，如何琴瑟和鸣。”
徐承远神色依旧平静，甚至还带着一点自嘲的笑意。
“我也知道这样做不大光彩，只是阿妤，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
将这些私情诉诸出口，姜妤心中生出几分难以言喻的荒唐，“殿下，阿虔是朝廷命官，奉旨办差，殿下若因私情而……”
“我不会害他。”徐承远打断她，“阿妤，我与阿虔毕竟有十余年的交情。他是我自幼一起长大的兄弟，我再如何糊涂也不至于拿他的性命与前程开玩笑。”
“更何况，我今日约你来，本就是想同你说这件事。”
“阿妤，我听说你想跟着阿虔去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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