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私人会所回来的这几天,顾沉比之前更沉不住气了。

        苏娇娇坐在客厅地毯上叠衣服,余光瞥见顾沉从书房走出来去厨房倒水,路过她身边时脚步停了一下。

        “今天阳台的窗户关了没有。”

        他说话时中间顿了半拍,嗓音比平时低了些。

        “关了,下午起风的时候我就锁上了。”苏娇娇把一件白衬衫的袖子折好,抬头看他,“你不信自己去检查。”

        顾沉站在她身侧,右手抬起来,手指在半空悬了两秒,最终落到她的后颈上,捏住她的衣领往外拉了拉。

        他的动作比平时重,布料摩擦着锁骨,勒出一条浅红的印子,手指贴着她耳后那块那天在会所屏风后被他亲过的地方,用力蹭了两下,指腹故意按着那块软肉反复摩挲。

        “领口歪了。”

        苏娇娇缩了缩脖子,伸手去拍他的手背:“你才歪了,劲儿这么大,扣子都要被你扯掉了!”

        顾沉收回手,端着水杯回了书房,一句话没多留。可他刚才摸过的那块耳后皮肤还在发烫,她能感觉到自己穴口因为那两下用力的摩挲微微收缩了一下。

        苏娇娇摸了摸发烫的耳根,低头继续叠衣服,叠了两件动作就慢了下来。

        这几天反反复复的规矩、惩罚,加上顾沉偶尔流露出来的那点温和,让她整个人也跟着变得有些不对劲。她发现自己有时候会不自觉地去想他按着自己操的时候是什么感觉,穴口会因为回忆而自己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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