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他还逼着她睡客厅沙发,从会所回来的那天晚上起,这人连借口都懒得找,直接把她的枕头挪进了主卧。

        苏娇娇往床里面滚了半圈,拉起被子盖住肚子,警惕地看着脱掉睡袍掀被上床的顾沉。

        他解开腰带,把丝绸睡袍随手扔在床尾,只穿着一条黑色内裤上床。那根鸡巴把内裤撑得鼓鼓囊囊的,轮廓清晰可见,龟头的位置已经渗出了一小片湿痕。

        床垫往下陷了陷,顾沉侧过身,单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臂横在她的枕头边,没有像前两晚那样直接扣住她的腰往怀里按,也没有去解她的睡衣扣子,就那么撑着胳膊,垂着眼静静地看着她。

        卧室里只开了床头一盏暖黄色的壁灯,光线落在他挺直的鼻梁和薄唇上,少了白天的凌厉,多了一层说不出的专注。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苏娇娇被他盯得浑身发毛,脸颊一阵阵发烫,忍了两分钟,实在受不了,侧过头瞪他:“你看什么,我脸上写了规矩本啊?”

        顾沉抬起空着的那只手,修长的手指穿过她散在枕头上的长发,把她颊边一缕碎发拨到耳后,指腹顺着她的耳廓往下滑,停在下巴颏上。他的拇指轻轻按着她的下唇,力道很轻,却让她穴口又收缩了一下。

        “你在想什么,脸上都写着。”

        “我什么都没想!”苏娇娇把下巴往被子里缩了缩,嘴硬地顶回去,“我在想明天早上吃什么,谁有空想别的。”

        “是吗。”

        顾沉没跟她争辩,撑着脑袋的手臂往下放了放,俯下身凑近她。

        苏娇娇条件反射地闭了一下眼,以为他又要像在书房那样不管不顾地咬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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