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搭上了门把手,手指攥得很紧,掌心全是汗,转动把手的时候那一点金属摩擦的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了好几倍,她几乎能听见自己太阳穴上的血管在突突地跳。穴口却因为紧张和残留的精液而微微收缩,又挤出一点湿意,把安全裤裆部浸得更湿。
门打开了一条缝,走廊里黑漆漆的,只有尽头落地窗外偶尔闪过的雷光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惨白的影子。
苏娇娇侧身挤了出去,轻轻把门带上,贴着墙壁往楼梯口的方向走。
她刚迈出三步,走廊另一头忽然传来一声很轻的响动——像是门把手转动了一下,又像是有人在门后面换了个姿势。
苏娇娇整个人贴在墙上,后背紧紧压着冰凉的墙面,两只手攥成拳头抵在大腿两侧,连呼吸都不敢有。后背的汗顺着脊椎往下淌,流进臀缝,混着穴里渗出的液体,把安全裤彻底黏在皮肤上。
过了四五秒,那个声音没有再出现,只有窗帘被穿堂风吹起来又落下去的布料摩擦声。
她慢慢把憋在胸口的气吐出来,手心已经湿透了。
她又等了十几秒,确认没有任何新的声响,才重新迈开脚步,沿着墙根一步一步地蹭过去。
走廊两侧是一扇接一扇紧闭的房门,他的次卧、主卧、书房,每一扇门后面都可能住着一个睡着了或者没睡着的人,苏娇娇从它们中间走过去,觉得背上的汗从脊椎一路洇到了腰带里,连帽兜底下的额头也全是潮的。每走一步,湿透的安全裤都摩擦着肿着的阴唇,带出细微的黏腻感,让她腿软。
她从来没觉得这条走廊这么长过,长得像是走不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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