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她嘴上说还行，手把裙子攥出两个小揪揪。
“没事，”郁草把语气放慢了，“咱不赶时间，先聊会儿也行。”
他问一句她答一句，跟挤牙膏似的，但郁草耐着性子跟她扯，问她是哪儿人，平时干什么，今儿怎么接的这活儿。
她说自己大三，头一回接这种，以前就拍过几次平面，经纪说这单钱多，她犹豫了挺久才来的。
郁草点点头，说头一回都这样，你跟着我节奏走就行，不舒服随时说。
聊了有十来分钟，她肩膀才松下来一点。
郁草手搭到她后背上的时候她抖了一下，但没躲。
他顺着脊梁骨往下慢慢捋，隔着开衫也能感觉出来她后背绷得紧，嘴里念叨些有的没的——“放松点，我又不咬人”——她听了抿着嘴笑了一下，嘴角弯弯的，好看。
前戏他做得很足。
手指先搭在她膝盖上，隔着裙子慢慢往上摸，摸到大腿根的时候她两条腿并得紧紧的，郁草也不急，就搁那儿来回蹭，等她一点点松了缝才把手探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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