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疼。"郁草嗓子哑得厉害。
她没急着往下，反倒收回胸口，让那根弹出来，被磨得通红发亮。她伸出右手，圈住他，从根部往上慢条斯理地撸，掌心温热，略带着点薄茧，一股股地收紧又松开，力道拿捏得刚刚好。
"那这样呢？"她偏头问他，眼睛还看着他，手上却一下没停，拇指时不时从顶端那圈碾过去，把前面渗出来的那点清液抹开，动作熟稔又不轻佻。
郁草被这一下激得腰背绷直，闷哼声卡在喉咙里出不来。他头往后仰，手撑在床沿上，指节抓得床单都皱起来："……别、别光用手。"
她轻笑一声，没为难他，俯下身去，凑到那根底下。
她先伸出舌头，从根部一路往上舔，像在品尝什么，舌尖贴着青筋慢慢地遛过去，湿热的触感一路烧到顶端。然后她张开嘴，把整个头含进去，唇舌裹得又紧又软，垫着下巴缓缓往下吞。
她一边吞吐，右手还留在根部，跟着唇舌的动作上下套弄，配合得严丝合缝。嘴里吸着，手上撸着，节奏一下一下，不快，却极有章法，时不时抬眼看他，那眼神又软又亮，映着光。
郁草低头，正对上她这双眼睛——长发垂下来搭在她脸侧，随着吞吐摇晃，几缕还扫在他大腿上，痒丝丝的。
这个画面太过了，比他拍过的任何一场都过。
他喉结剧烈滚动，手不自觉地覆上她的后脑，没敢用力，只虚虚搭着，怕自己一激动会伤了她。
"你……"他喘得断断续续，"再这样我真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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