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睁眼，点了点头。
郁草穿好衣服，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对男女。一个蹲在床边，一个躺着，谁也没提刚才的事，空气里有种诡异的平静，又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们之间重新流动起来了。
"那我先走了。"郁草说。
陈放闻言抬头，勉强挤了个笑："今天……谢了。"
郁草摆摆手，没说话，带上门走了。
下了楼，夜风一吹，他点了根烟，靠在墙边吸了一口。
烟是真的烟，星火在黑暗里一明一灭。他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那画面——操到一半，那女人偏头看陈放的那一眼，还有陈放攥紧的拳头。
感情这东西，他是真搞不懂。有人为了张膜闹得天翻地覆，有人又愿意把自己的爱人推到别人怀里。千奇百怪。
不过这些，都跟他郁草没多大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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