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又窄又暗,墙皮都有些返潮,一股子挥之不去的、混合着脚丫子和廉价空气清新剂的怪味儿直往鼻子里钻。
妹子推开一扇包间门,侧身让到一边,抬手示意:"老板,这是您的房间。"
我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那妹子利索地打开电视,屏幕上立刻跳出点歌界面。
我刚在按摩床边坐下,她又端着个果盘折了回来——上面摆着几片西瓜,一杯茶水,还有条叠好的白色一次性裤头。
"老板,您先换着,技师马上就到。"她把东西往床头柜一放,带上门出去了。
我盯着那条内裤发愣,不是按脚吗?这裤头是咋个回事?
猜想应该是老李自作主张的给我加了其他服务。
我没换裤头,因为不想做对不起老婆的事。
过了一会儿,门“吱呀”一声又被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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