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没发表过的歌!根本没发过!连歌名以前都没公布!」
「那你怎麽知道是唐渝白的?」
「我听过。」
沈渡岸看她。
林可欣立刻解释:「小渝以前直播的时候哼过两句。」
她说着说着,眼圈突然有点红。
「就两句。」
「当时大家还在下面刷哥哥要去哪里、哥哥带我一起走、哥哥去哪我去哪……」
沈渡岸:「然後呢?」
林可欣吸了一下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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