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姆嘴角抽动了一下。“你说得对。”

        两人一同走进清晨,在建筑的屋檐下并肩而行,肩膀几乎挨在一起。去校医院的路上铺满了湿漉漉的落叶,砖地冰凉,昨夜的雨让地面至今仍湿滑不已。每走几步,一阵风吹过,树木便随之摇晃,抖落下一阵冷水,直往她们的脖子里灌。

        多姆挽着布莱斯的手臂,步伐利落,显然早已规划好了最短路线。她身上那件羽绒背心敞着拉链,脚下没穿平时常穿的耐克Tunk运动鞋,而是换成了一双黑色Ugg迷你雪地靴——这身打扮让她看起来像个极具魅力的护士,但如果谁敢错过预约,她恐怕会毫不犹豫地给人来上一刀。

        “我真该带件外套的。”布莱斯嘟囔着,打了个寒颤。

        “没错,确实该带。不过你这人火气旺嘛。”多姆捏了捏她的手臂,“就当这是在磨练意志吧。”

        校医院是一栋低矮的米色建筑,里面那种荧光灯光照得每个人看起来都像是病恹恹的。她们在前台办理登记,一位眼神疲惫的女士将一块写字板推了过来。布莱斯拿起那支用链子拴在桌上的笔,在表格上匆匆填下自己的名字、出生日期、过敏史,还有关于性生活的问卷。是。是。是。

        多姆坐在她身旁,全神贯注地翻看着一套护理专业的学习卡片。“你卫生间里怎么连卫生棉条或卫生巾都没有?”

        “什么?”

        “我今天早上才发现的。你没事吧?”

        布莱斯动作一顿,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哦,我不用来月经。我一直在用避孕环,中间没停过。”“这样真的行?”多姆咂了咂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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