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克斯吻了她,一如既往——急切、温柔,却又带着些许生疏的节奏,仿佛在经历了六个月的分离后,他还在重新摸索彼此的频率。他的手在她背上游走,滑向臀部,又转而向上,似乎不知该从何处下手。她捧住他的脸,让他慢下来,微微偏过头,认真地回吻他——舌尖与齿列的交缠,还有当她轻咬他下唇时,他喉间发出的那声细微轻哼。

        “想你了。”他贴着她的唇呢喃道。

        “证明给我看。”

        他脱掉连帽衫、衬衫和牛仔裤。她爬上床,屈膝仰卧,注视着他向自己走来。他的性器已经硬挺,四英寸半长,形状规整,肤色苍白,是她无比熟悉的模样。她伸手抚弄,从根部一直滑向顶端,引得他浑身一颤。

        “避孕套呢?”她问。

        “在包里。”

        他不得不下床去拿。她看着他穿过房间,在旅行袋里翻找——他臀部裸露,双肩微耸——那一刻,她心底泛起一股柔软的情绪,她不愿为这情绪命名。他拿着避孕套回来,戴好后爬到她身上。

        他亲吻着她的颈项、锁骨和下颌线,同时调整好位置。他缓慢地挺入,过程顺畅而湿润,毫无阻滞感。只有温暖、压迫感,以及被一个深爱自己的人填满时,那种静谧而舒心的满足。

        “你感觉真好。”他低语道。

        她双腿缠上他的腰。“继续。”

        他照做了。起初是短促的抽送,随后幅度渐深,他的胯部找到了稳定的律动。她迎合着他的动作,双手顺着他的背脊下滑,感受着他皮肤下肌肉的起伏。这种感觉很好。它不像喉咙被粗壮之物填满时那种强烈的电流感,也不像特雷冯带来的那种沉重而深沉的拉扯感。它就是单纯的好——温暖,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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