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秋把奇利和夸梅送到门口。门一打开，夜里的空气便涌了进来——湿冷，还带着枯叶的气息。她与他们握手道别，目送他们穿过草坪走向停车场。随后，她关上门，在玄关处站了一会儿，手掌贴着木门，听着身后房间里那阵低沉、连绵的嗡嗡声又重新响起。
当她回到桌边时，利奥拉已经换了座位。她现在坐在本对面，正跟他聊着专业的事。本点头的频率快得有些反常。迦勒看着他们俩，那神情就像是在注视着一辆正驶向路面积水坑的汽车。
塔莉挪到了阿里身边，阿里正在问她高中是在哪儿读的。从塔莉回答的语气里，瑞秋听出这场对话显然别有用意。
玛雅依然靠在伊森身上，嘴里说着什么，手还搭在他的膝盖上。伊森此刻正笑个不停——他是真的在笑，脸涨得通红，整个人显得十分放松。而诺亚依然待在瑞秋离开时的位置，坐在桌子尽头，双手平放在身前，面前的水杯动都没动过。
瑞秋在他身边重新坐下。这一次，她没有触碰他，只是凑近过去，在他耳侧低声说道：
“今晚表现不错。笼子周一就到了。”
诺亚闭上了眼睛。
“下周五，”瑞秋说，“你会表现得更好。”他张了张嘴，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瑞秋站起身，端着盘子走进厨房，开始洗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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