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之后,顾月末作为一个关爱徒弟,不耻下问的好师父,便对左孟的武功有了极大兴趣。

        他能感觉到二人的路数相近,虽说他入师门没几年,有时也难免偷懒,若不是卦娘说他们师徒有缘,估计师父已经把他踢下山。

        只是顾月末却想不通一个小女娃怎么能如此厉害,得知她爹被人杀害,她娘不知所踪,又忍不住心生怜惜。

        妘清玹是很想学点功夫的,不求多厉害,能自保能护住身边人便可,更何况她身边跟了无数暗卫,个个身怀绝技,危险是不可能有危险的。

        不到三年,顾月末面对这个徒弟便有些吃力,带着这样复杂的感情,要领着左孟去见师父,他教不了的徒弟,师父一定有办法。

        左孟被领进府之后就送到了小郡主身边,她待她极好,有时候觉得就像她娘一般。

        谁知妘清玹为了跟去,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抱着左孟不撒手,对着顾月末一口一个师父叫得可怜,顾月末只好带着两个女娃娃回了师门

        他的师父是个女子,据说已年近半百,瞧着却三十不足的模样,风韵犹存,不见半分老态。

        一向端庄自持的师父见到左孟,竟不顾仪容跌坐在左孟跟前,捧着她的脸问,“你娘是谁?”

        左孟那时已经记事,面对师父的师父,也未保留。

        “我不知爹娘全名,只知道我的名儿正是娘亲的姓,爹爹常唤娘亲阿初,爹娘功夫极好,从小便教授我武艺,谁知有歹人闯入我家,杀了我爹,带走我娘,我娘拼了命把我送出去,如今她不知可还活着。”

        听罢,顾月末眼看着师父泪流满面,抱着他引以为傲的徒弟,神情悔恨,“你是月初的女儿,是我,是我不该放她离开师门,是我害了她。”

        如此便扯出一桩旧事。

        当年二十三岁的孟月初,她唯一的女徒弟,与她救回来的那个人相爱,未婚有孕,自请离开师门隐居。

        她把月初捡回来的时候,月初还不会说话,她自知和卦师此生没有子女缘,便抱回家当成女儿一样养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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