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玉又回想起他方才的那句,不禁有些心痒痒:“容景,你再叫我一句师尊吧?”
顾容景回头,无语地望着他。
冼玉从前收徒,哪个不是拜师后当即跪下来磕个头,再奉上茶水,恭恭敬敬道一句师父。哪像顾容景,一点规矩不懂也就罢了,到刚才为止,还从来没喊过一声师父呢。
以前天天听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好不容易收了徒弟,发现是个哑巴,正沮丧呢,没过几天,哑巴又开口说话了!!
好家伙,这可把他惊喜的。
冼玉心里惊奇得很,撑着下巴笑道:“刚刚不是叫得很顺口吗,难道说嘴上不喊,但心里已经念过好多遍了?我知道你害羞,但也……”
话还没说完,顾容景已脱了鞋子,盘腿坐在床角处,静心打坐了起来。
一秒入定。
冼玉哼地一声,撇了撇嘴。
烛光柔和,被褥柔软,他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为了赶路,他们在剑飞上了好几个时辰,已经严重超出了冼玉平时的运动量。他眨了眨眼,但还是困倦得很,最后还是在打完第三个哈欠后,迅速地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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