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不是道归舟清楚的感知到了力的相互作用，还真以为自己就是一纸片人。
他刚想开口说谢，就听子鸣垂眸低低笑了笑：“小师叔，你这是在投怀送抱吗？”
子鸣清朗的少年音每次放低声音时就总会有些沉，还带着点沙哑，但却很好听：“我喜欢这个见面礼。”
道归舟：“……”
他分辨的出来子鸣话语里的笑意并非揶揄和玩笑，而是真心实意的，正因如此，他一时间没法开口怼什么。
毕竟是自家崽崽。
想想崽崽以前的经历。
嗯。
道归舟犹犹豫豫：“……你喜欢就好？”
“天清！”汶清风风火火的赶来，见他没事，也是松了口气：“你何时学会这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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