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小树提着保温袋上楼。
萤幕墙上那片红,从崩盘以後一路红到现在。潍洛坐在桌前,小树把排骨饭跟两碗鱼汤放在老师手边,瑾问等他放好了才开口。
「之前报告过,出现同样敲停损手法的那个城市,最後确定是新加坡。」瑾问说,「我先从网路上追到讯号源来自哪一家分点,再请我们在新加坡的人到那家分点门口盯梢。几天後,终於看到有人比了那个手势。比手势的那个人离开前,回头朝对街盯梢的人看了一眼。又过了几天,收盘後户头就销了,人也不见了。我们还来不及部署,线索就断了。」
潍洛手撑起下巴:「同一个女人?」
「无法确定。」瑾问说。
芷儒从门口进来,站在一旁说:「新加坡那边回报,比手势的那个人,销户当晚就搭飞机离境了。」说完就继续去忙。
瑾问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潍洛桌上,封面写着潮圜这个名字。
「另一个版本,弄好了。」她说。
潍洛翻了几页,点头,把文件推回去。瑾问拿起来,走回自己的座位,在键盘上敲了一阵。
小树听见瑾问说另一个版本,便知道那是要放进钉子里、给对方看的假资料。崩盘那阵子,他听老师在圆桌上讲过。他把保温袋提到脚边,等跟老师说今天什麽箱子出得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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